高皇后的眉毛一轩有些动容,但转念之间便看不出弥端了,她微|张涂得朱红如血的檀口,想说什么话的样子,但最终却一言未发。
鱼立本闭嘴了一会儿,又沉声道:“宫里多有殿下(太平公主)的人,如今殿下有恙,大家都希望殿下的长子薛郎能出面庇护,免遭他人欺压。此时此刻娘娘如果明确表示真心与薛郎联盟,宫里的这些人不都听您的?就算立了太子,能奈何得了娘娘?”
高皇后总算开口轻轻说道:“鱼公公是劝我支持封薛郎为亲王?”
鱼立本默认,但恐不答话有失礼仪便把腰弯得更低,躬着身子以表明态度。
高氏淡淡地说道:“我不是想打压薛郎,只是隐隐听人说诸相公的意思,自古异姓封亲王并不一定是好事。所以才有些犹豫。”
鱼立本不以为然道:“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如薛郎不能稳住局面,届时咱们这些人凋零之后,殿下又说不得话,她老人家的安危也是堪忧。就算出于孝心,薛郎也该立稳根基,只要等殿下醒来,便可主持大局。他焉有推辞之理?”
……就在高氏一番权衡之后,一次和汾哥一起接见大臣,便把这事儿说了出来问汾哥可否,汾哥自然说可以。于是朝臣们也无异议,朝里一番折腾之后,在洛阳的薛崇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