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坐大,君微臣强非长治久安之道,陆象先要是不有所主张,后人定然诟病他尸位素餐不作为才导致国家祸乱。而且他并没有想要专制的野心,所以一再坚持要分权。
此时的薛崇训却表现得十分低调,不该他过问的事从来不在朝里多说。虽然人们常常提及他,把他视为长安的焦点人物,但真和他在某些场合呆一块儿时,又常常容易忽略他。
册立太子之后在麟德殿有一次国宴,他也参加了。席间听宦官鱼立本悄悄说了皇后和太子生母之间的矛盾以及她们之间的龌龊。当他看向高氏时,发现高氏故意躲着自己的目光,一副很冷漠的样子。
薛崇训也是头大,现今长安实在是太复杂了,别说太子那边的隐患,就是太平公主内部也是一盘散沙,各自都有打算。他自然是比不上母亲,可以压服各路人马,首先他是个外戚,身份就和母亲比不得。
他便由着他们那帮人在里面搞,自己也不掺和,只顾闷头巩固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飞虎团已调到安邑坊驻扎,出入随行,有这股精锐骑兵薛崇训的胆子就大了不少,在长安城有几百全副武装的卫队真是很了不得的事儿。如果有人想用非法手段图谋他就很不容易,想动他薛崇训只有通过名正言顺的途径。
另外他做了亲王之后,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