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酸。
堂堂姚氏千金,竟然要做这种事,一种耻辱感涌上她的心头。这时候可没有劳动光荣一说,圣人们都教育子弟不要干活。
她百感交集,情知做男主人的近侍可不只是端茶送水那么简单,有时候还得侍寝,侍候别人宽衣解带甚至内衣都要帮人洗,以前她父亲的丫鬟们要做些什么事她自然有所目睹。只是当时她没注意她们,不料而今轮到自己了。
虽然对薛崇训并不反感,但作为奴婢侍寝和配偶完全是两码事,陪人睡了吧见着男人的老婆还得陪着小心低声下气,毫无尊严,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又想到自己的父亲就要问斩了,自己却在此做如此低三下四的事苟且偷生,姚宛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当初洛阳事败的消息传回家时,父亲的妻妾们就像上吊自|尽以免受辱,姚宛自己也想过,但当时没人逼她们自尽,最终还是没人有勇气那么做,依然不堪地活着。女人比男人更没勇气,就算好日子的时候表现得十分挑剔,一旦落魄了,那种狼狈不堪的日子还不是要过下去。
一开始没能寻|死,她现在自然也做不到。怔了片刻,想起方才那漂亮的小丫头一副娴熟的样子,还笑眯眯的很愉快,心道:别人都做得下的事,为什么我做不了?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