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决策优势。
至于窦怀贞那厮,虽然努力向高太后和薛崇训靠拢并不顾颜面阿谀奉承,无奈在大事上判断错误,分量完全没法和张说比;程千里则一副不作为的样子,很少提出比较明确的主张,有故意忍让张说的态度。在此状况下,唐廷在西域的政策总算达成了共识。
到得下午,高太后在承香殿召薛崇训相见,下了对吐蕃用兵的旨意,同时受权薛崇训负责回绝吐蕃的和亲要求。这是她第一次决定朝政大事,也因此顺理成章地走上听政问政之路了。
薛崇训从召见的宫殿里走出来,走上飞桥时仍旧低头沉思着什么,以至于步伐十分缓慢,走了足足一炷香(约五分钟)时间还没过一半的桥。随从送他出宫的宦官们只得默默地跟在后面,由着他在那磨蹭。
他正琢磨扶张说主持政事堂的各种关节。从可靠性上说,薛崇训认为程千里比张说要靠得住,因为程千里不仅派系明确,而且与薛家有联姻;反观张说虽然几次携手合作,但他出身资历实在有点复杂,以前做过李隆基的老师,必然和李家保留了一些旧的关系。
不过张说却是一个很会揣摩上位者心思的,往往能恰如其分地迎合薛崇训的谋略。薛崇训因此有意扶持他,是因为高太后上位后他计划一系列的调整,正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