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薛崇训是背对着那边。她便伸手轻轻在他的腰间拨了一下“波”地一声那金钩便开了。薛崇训遂一面脱掉外袍,一面急不可耐地推开高氏的罗裙,只见那洁白的美妙|腿|间的芳草犹如她的长发一般漆黑油光,清秀的萋萋|芳草与玉白的肌|肤相映成辉犹如一道干净清丽的水墨风景。
薛崇训便压了上去,但见高氏紧闭双目咬着嘴唇仰着头等待着,她装模作样地挣扎却把腰挺上来了。不料薛崇训头昏脑胀之下半天找不到怎么进去,那|东西在高氏腿上|腰|间的皮肤到处磨|蹭硬是找不到哪里有洞,又伸手去摸总算摸到了便将那蘑菇一般的玩意顶了上去。
这时高氏大急道:“不是后面……”但随即发现自己说错了,又道:“不要这样!”然后又伸手拨了一下。薛崇训总算对准了地儿,不费吹灰之力就进去了,因为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不知过了多久,高氏已经软得一点力气没有了,薛崇训却还在猛|捣,简直要把她的身子骨给摇散了似的。他喝了酒感觉迟钝硬是老半天没解决。
就在这时太平公主和一干人终于来到承香殿了,走进高氏的寝宫一看还了得,只见薛崇训正按着太后在一张案上当众就搞起来,还有几十个宫女宦官远远地玩着腰低着头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