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慎重,于是没有马上言语。
一个将领抱拳道:“我愿为前锋率军奔袭吐蕃大营,打他个措手不及!”
张五郎不以为然道:“又是风又是雪那么多天,突然放晴了,犬戎还不防备?他们有五十万大军,咱们要是派一点人马过去还不够人塞牙缝的,须得大军过去才中用。”
王昌龄皱眉道:“月前咱们抓了吐谷浑那么多贵族大臣,其部属中难免有人心生不满,要是我军主力奔袭,留下吐谷浑人看管辎重恐不牢靠,让吐谷浑骑兵突袭又易作战不力……薛郎三思!”
武将中有人立刻劝道:“战机已现,总不能逡巡不前错失良机,吐蕃人不来,咱们就应主动发起进攻!”
薛崇训沉吟许久,心道吐蕃军又不进攻又不退兵,耗在那里也真让人郁闷,这回唐军好不容易聚集了那么多人马,不大战一回始终心里不舒服。战争自然就有风险,胜败总是难料。
众将领都纷纷说着怎么打,王昌龄不是武将他想更多的是局势变化,便进言道:“此役万一战败,陇右局势将立刻扭转,吐谷浑等地必然尽数落入吐蕃之手,河陇平原也危在旦夕定会遭受吐蕃兵长期袭扰。西北边境至少数年内不再安宁了……”
张五郎皱眉道:“少伯你也是想得多,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