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的各位大多数都即是太平公主旧党,又和薛崇训的关系千丝万缕,理是理不清楚的。他们也不是非要提防薛崇训篡权,但是不管这天下姓还是姓薛,总得要解决才行,否则内乱起来没有人会受益。这种时候太平公主就更应该留在长安,无论是要母子协商和解还是重新开始一场权力角逐,总之是要面对的事,跑到华清宫去逃避是怎么回事?
说完话的大臣弯着腰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大殿上安静极了,几乎是掉一根针都能听见,大家的神色都很凝重严肃。
不料太平公主却一脸轻松,带着微笑道:“不就是在崇训班师回京的事儿么,这有什么繁琐的?到时候礼部派人到明德门布置下礼乐,依制安排好。之前华清宫的工匠分作两班日夜赶工才赶在冬季前完成,我要是今年不去,华清宫的官匠们岂不白忙乎一场?我也不能了自己的心愿。如今大唐心腹之患吐蕃元气大伤举国相庆,天下太平之时我去温泉之地享享福有什么不对的?”
她是真不明白情势还是装不明白?大伙认为应该是后者,太平公主干预朝政几十年不可能看不到目前的事!所以大家听她这么说,完全没有人愿意将话点明。
张说等人不动声色地小心抬头看了一眼,观察太平公主神情,因为他们站在前面离得稍微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