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尊严地站着死,还是奴颜屈膝地跪着生……你们好自为之。”
说罢便从后门向外走,身边的随从跟着出去。他们另外找了一处官邸设案商议军务。突厥大军南下大战一触即发,这才是当务之急。
各人找了位置坐下,张五郎先就分析军情:“西城距离中城四百九十里,加急军报从西城发出恐怕已是一整天之前的事。此时突厥兵早已兵临西城开始进攻,西城目前的状况,恐怕已经是失守了。”
张五郎面相俊朗身材颀长,神情举止中规中矩,为人也很正派,颇有那种大众公认的君子之风;相比之下殷辞就显得英武不足,脸太白太清秀,虽然嘴上有一横帅气的小胡子,但看起来仍然跟一个小白脸似|的,不过他通常是以儒将自居,平时是兵书不离手,走到哪里都要随身携带一本书籍。
这时殷辞也赞成张五郎的估计,提出建议道:“这次突厥人入寇正当我们毫无准备的情况,西城已无办法,维今之计应尽快整顿中城东城的兵马,使之尽快恢复士气和战力,特别是中城驻军兵马最多有近两万,又是安北都护所在,更是至关重要。到时再合关中军三万,安北地区总兵力达五六万人,依托中、东二城要塞为根本伺机出击,打退突厥人胜算很大。”
在军事上的议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