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连饭桌都不便上了,摆好了酒菜就带着两个儿女弄了一点食物到里屋去凑合晚饭。
饭厅里虽然常常传出笑声,但是二人都感觉出来生疏了几年就仿佛隔了一层,总不如以前那么实在。他们相互恭维说着场面话,天还没黑完,就仿佛感觉话都说完,没有什么可罗嗦的了。什么秉烛夜谈,无话可说的人怎能做到?
过了一个时辰,贺知章便起身告辞,苏晋留了几句也就送他出门去了,临别时又提到改日登门造访云云。
送走了人,苏晋回屋马上就放下了姿态,与刚才对妻子不问不理的态度大为不同,他关切地问道:“你吃饱了么?”林氏点了点头。
苏晋拉了一把旧凳子坐下来,翘首沉吟片刻说道:“贺季真你也认识,以前常常来往的人,几年光阴便成这样了,唉。”
林氏道:“咱们家落难的时候他没出手,现在又同朝为官,咱们虽然不计较,他心里却也会有点芥蒂。”
“算了不必计较,总之贺家人也是故交,却比很多逢场认识的人靠得住,苏某也非心胸狭窄之辈,处事能做到的也不含糊。”苏晋坦然道。
林氏轻声道:“夫君的为人处事自是让人放心的。贺季真先来,以后还会有很多人来吧,咱们确实应该搬个像样的地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