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注意力全在这里,连就在旁边的阿史那卓的声音也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让他不再关心。
“亓特勒,你快停下来!你考虑过突厥和暾欲谷部落的安危么?”阿史那卓向这边跑过来要拉住亓特勒。
一个人显然不仅仅是个体,其实会在世上充当许多角色,儿子、父亲、丈夫、朋友……正因如此才全方位人们的所作所为,任何人总有几个关心的人,不能只顾自己。阿史那卓的这句话显然在她自己看来是抓住了要害,想劝阻亓特勒。
但亓特勒没有丝毫迟疑,依然立刻发动了第一轮凶狠的攻击,是什么仇恨让他如此决绝?那小小的刀子在空中划过一道极快的白光,位置是薛崇训的咽喉,动作毫不留情。
薛崇训上身向后一倾,同时右脚向后退了一步稳住重心,“哐”地一声碰到了身后的椅子。刀刃一闪而过没碰到实物,但薛崇训的脖子上甚至能感觉到因急剧动作吹来的凉风,就好像喉咙已被劈中似的,叫人生出一阵鸡皮。
“啊!”忽然一声痛呼,是阿史那卓口中发出的。原来她上来想拉住亓特勒,但亓特勒攻击薛崇训后力道没收住,划中了她的小臂。
不是什么要紧的部位,何况是那种装饰品小刀,应该只是皮外伤。不料亓特勒的脸色却骤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