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对他的功劳赞誉较高,大家平日也从不难为他。
一行人规规矩矩地进入大帐,只见正中摆着一张案后面坐着晋王薛崇训,阿史那卓也光明正大地坐在他的一侧,俨然有了些王妃的派头。下面的凳子上有两三个文官,靠近帐门这边的两侧站着两列未戴甲的武士,有点像家丁私武一样的人,他们穿着布衣没带帽子,头上梳着发髻用简朴的发簪插|着,身上未见显眼的兵器。而且薛崇训也一身汉人士子一般的打扮,头上戴着个幞头……大概战争结束的缘故,连这中军大帐中也不见兵甲,没多少气氛反倒像一个书堂。
亓特勒看了一眼阿史那卓,可阿史那卓的目光平视前方连正眼也不给一个,好像没发现亓特勒这个人一样。
“拜见晋王。”亓特勒抬起手臂放到胸上行了一礼。
薛崇训显得很随和,淡然道:“给亓特勒端条凳子来,有什么事儿坐下说。”
亓特勒谢了一声,到凳子上坐下却半天没有下文。薛崇训纳闷催道:“你本来是来说什么事的?”亓特勒拿眼睛向周围看了一眼,支支吾吾没说出句完整的话,这下薛崇训明白了,当即就坦然道:“单说无妨,这几位都是我的故交,公事没有什么不能当着他们面说的。下面的那些人是薛府带来的家仆,除了跟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