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有事我知道叫你们。”宫女们顺从地应了小心离开了薛崇训的卧室。
但是他还是睡不着,这房子里明明没人了,但由于太大他总觉得有人。身体和精神一向很好的薛崇训难得地失眠了一次,翻身了几回之后心道:难道是我的内心不够坦荡,竟如小人常戚戚?
不管怎样,薛崇训反而怀念起在晋王府的生活来,身边都是熟人,地方只有那么大,一回去就能放下所有的烦恼感觉很轻松。而现在连觉都睡不着,脑子里还浮现出白天各种装模作样的走路姿势动作语气,全是装的,比如挺起胸手提绶带走八字步真是累得慌。
他还不习惯新的身份,正如世人现在还没习惯新朝,仍然照以前的法子办事。
还有在他身边服侍的陌生宫女,虽然一个个低声下气很听话的样子,但她们也是活人不是,对任何事都会有一定的看法,薛崇训在自家里也不能随心所欲。他心道:明天得叫人回去把家里的几个丫头接过来,我还是不习惯陌生的地儿不熟的人。
而眼下在蓬莱殿除了李妍儿就只有三娘一个是晋王府的故人,现在已是深更半夜了,他不好去找李妍儿,再说在这样让他没有安全感的环境中什么心思都没有。左右睡不着还头昏脑胀,薛崇训便把刚刚叫出去的宫女又喊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