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注意的细节也很多,有一次宰相窦怀贞的帽子有点歪就被御史弹劾“衣冠不整”。于是弄得几件大事要说很久,大抵是一大清早到辰巳之间,耗时两个时辰左右,也就是几个小时。薛崇训每天都要那里坐几个小时,还得不能乱动影响了威仪,其实是比较难受的。
一天两天让人一动不动地坐几个小时也还没什么,天天都这样端坐不动,他感到很不爽,有一次晚上纵|欲过度第二天不慎当众打起瞌睡来,想起来比较汗颜。
他便把日常接见大臣的地方改到了紫宸殿东面的温室殿,这里本来不是办公场所,是皇帝起居生活的一个宫殿,旁边还有洗澡的地方。他自然就有了借口,在宝座前面拉上紫绫幔帐,自己在里面随意活动,让大臣们在外头说事儿。要是说的东西不感兴趣,他坐在里面打瞌睡也没人知道,反正外头的人看不清楚。
朝议越来越不正式,甚至代薛崇训批复圣旨的人竟然是白七妹,一个女人给薛崇训封了个昭仪就敢用玉玺。大臣们只有忍着,因为自唐朝起女性参与政务就有“优良传统”,更重要的是有一次御史当面说薛崇训这样干不对,被他叫来殿外的飞虎团侍卫拖出去打了个半死。
大臣们也就懒得管了,只要不影响政务就行,反正薛崇训不吭声大家就认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