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欣慰,不由得转头打量着姚婉,她忙垂下头不敢与之对视,天气寒冷她脸脖上的皮肤看起来仿佛更白净了。薛崇训脸上轻松随意的表情忽然一改,沉声道:“参与政事的人中,我只告诉你实话。我可能没有更好的办法,大臣们的主张或许是明智之举……但是,河北防略是我年初就决定的事,现在遇到一点困难就要随意推迟更改?我必须坚持原路找到解决的办法,这是权威!”
姚婉微微动容,抬头看向薛崇训的脸,只见他又恢复了起先的淡然,在院子里轻缓飘洒的雪花之中,他眉宇之间的英武之气比以往更加收敛,显得安静了许多。姚婉不禁用仰慕的口气幽幽说道:“只要有郎君在,一切都不用担忧。”
刚说到这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就破坏了安静淡定的气氛。薛崇训回头一看,只见长廊的另一头走来了宦官鱼立本,远远地站定就弯腰道:“皇上,边关急奏。呈相公看了说很急,奴婢不敢怠慢,赶紧到宫里打搅您来了。”
薛崇训的目光从鱼立本的脸上扫过,观了神色就问道:“哪里出了事?”
鱼立本道:“西北吐蕃,末氏吐蕃吃了大败仗,山高水远报到朝廷,恐怕是近一个月之前的事儿。那末氏真是不给皇上争气,人口牲畜损失了大半,咱们送过去的粮食兵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