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军正是以逸待劳。”
江一舟也大声说道:“许将军刚才说‘死地则战’,先前我军只是一面受敌,德州也还在,士兵难免心存侥幸。现在我军已是孤立无援,官兵们人人心知只有死战方可得生,俗话说一夫拼命、万夫莫当!我军人人怀效死之心,贼兵虽众又能奈我们何。”
许平频频点头,下令把他们的话传给山上的近千明军全听一听,同时又下令道:“让曹把总停下来吧,叛军马上就要大举攻山,我们总要保持些体力。”
果然,平静了还不到一刻钟,随着叛军将旗摇动,几千叛军就同时从三个方向朝明军阵地前进。许平负手而立,他藏在背后斗篷下的双手紧紧地叉在一起,手指的关节都被自己捏得发疼。
叛军还没有进入火铳射程,他命令:“火铳禁止射击!”
“遵命,许将军。”
很快叛军就进入两门三磅炮的射程,许平看见江一舟又向自己看来,他微微张开嘴,尽力让语速平静:“炮兵不许射击。”
“遵命。”
“传令……”许平竭力克制着自己的紧张,追加了一条命令:“告诉全体火铳手,听到炮声后统一射击。”
“遵命,将军。”江一舟连忙向前跑去,一不小心在石头上拌了个跟头,他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