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的脸上扫过。此时许平心中倒有一种如释重负感,他深吸一口气向前跨出:“本人许平,启禀军法官,我们没有人喝醉,也没有聚众赌博,更没有任何违反风纪的事情,敢请阁下明察。”
军法官还是没有说话,仍然用冷冰冰的目光看着许平。许平叹了口气,终于垂首认罪道:“这是我处理公务的军帐,在这里喝私酒有违公私分明的军规,请军法官责罚。”
军法官抬起右手挥了挥,吴忠等三个人歉意地看了许平一眼,垂着脑袋从军法官身边走过,灰溜溜地钻出帐门。
军规里并没有不许在军帐里喝酒的规定,不过新军军法的原则是法无定规即禁止。许平清楚地知道,军法里肯定没有允许在军帐里喝酒的这条规定,所以他的命运就掌握在面前这位军法官的手里了。不过对这种错误,最严厉的惩罚也就是禁足,许平不知道的只是这个时间是多长,十天还是十五天呢?不过许平其实也无所谓,反正他平时也不打算出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