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安详地对金求德继续说道:“正因为他根本控制不了那些军头,所以无法阻止他们骚扰百姓。”
“如果老狗是这样想的话,那他根本就不该插手,更不用说把救火营、金营(选锋营)、土营(磐石营)调去对付百姓。”
“他确实不想,可是有御史在啊,如果军队骚扰百姓,那他作为督师难逃其咎。侯恂在朝中也是有政敌的,要想保住自己不被弹劾、不被政敌抓住把柄,侯恂就得把百姓说成叛军。为了证明叛军强大,就得出动精锐的救火三营。”赵慢熊伸手翻翻金求德的桌面,但没能找到他需要的东西,不过他对此毫不介意,向后一靠又缓缓说道:“你记得刚出动救火营时的情况吧,侯恂话就说得含含糊糊。之后王启年他们出工不出力,好久才剿灭了几个‘叛贼’,侯恂对此不置一词,显然他只是想找个借口罢了,其实对此也没有什么兴趣。”
“我倒是觉得他很用心。王启年是大人的心腹,侯恂不敢动,他不是杀了林崇月和周满富么?”金求德有些不满地看着赵慢熊,道:“你总说我觉得一切都是来自文臣们的阴谋,可你难道不是一样——你总觉得一切都是来自文臣们的白痴。”
“王兄弟是大人的心腹,难道林崇月就不是么?我回去想了想,觉得主要是林崇月太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