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从车队中抽调人手去对岸修筑过夜的营寨。至于那些还在东岸的辎重大车就不必下河了,今天是不可能全数度过黄河的,希望明天河面会冻得更结实一些吧。
……
“新军之所以迟迟不能将山东义军消灭,最主要的原因是新军兵力不足。而在兵力不足的情况下,新军还不敢以一个营为单位对叛军进行清剿,这是因为上次山东之战已经证明东江军有能力重创新军孤立部队。”许平的帅帐内非常温暖,闯军阻击部队的将领们正在对作战方案进行最后研讨:“祀县一战后,我们闯营也证明自己有歼灭新军一个孤立营的实力,这样新军同样不敢在河南以一个营为单位进行作战,这点对我军非常有利!”
许平的这个判断是闯军全盘计划的基石之一。早在听说蒲观水领兵前来后,许平就告诉李定国等将领:蒲观水虽然在新军中素有威望,但却根本没有任何独立带兵的经验,以往他总是在镇东侯帐前听令,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执行者而不是一个决策者。
“朝廷不让镇东侯带兵是可以理解的,但这是比冬季进攻更大的军事失误。隔着几百里,镇东侯不可能替蒲将军布置一切,他只能在出兵前给蒲将军交代几条最简短的注意事项,如果我估计不差的话,镇东侯肯定反复告诫过蒲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