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们杀退了!”
“真是菩萨保佑啊!”县太爷热泪盈眶,跟兔子似地从座位上蹦起来,提着官服的袍角向门口奔去:“我要立刻赶去恭贺郁帅。”
郁董笑眯眯地接受了县令的道贺。他心中大定,目视着空旷的远方在城头坚持到天黑。太阳落下后,汴军立刻开始燃放爆竹、敲锣打鼓,朝着空无一人的城下乱放火器。
站在郁董身后不远处的县令被枪炮声惊扰得心神不安,忍不住问道:“郁帅,这是何意啊?”
“大人有所不知,这乃是防范贼人趁夜偷袭啊。”郁董的心情不错,就对周围解释起来,城上如此热闹,便可让潜伏在暗处的闯军知道官兵戒备森严,无隙可趁。
大家顿时心悦诚服:“郁帅兵法娴熟,果然是名不虚传。”
这顿年夜饭郁董吃得极其畅快,毫州剩余的缙绅都不呆在家中与家人团聚,而是纷纷赶来向郁董敬酒。但郁董只浅饮两杯,将其余的一概推辞掉:“兄弟我虽然打退了闯贼的一番攻势,但恐饮酒误事。”
宴会上郁董不曾脱去盔甲,缙绅们感叹之余,纷纷表示要在初五再给郁董好好庆祝一番,弥补他没能过上一个好年的遗憾。酒过三巡,郁董又起身抱歉,表示要前去巡城。县令和缙绅们恭恭敬敬送他出门。郁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