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天和余深河见许平如此顽固,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
离开许平的营帐后,余深河埋怨道:“说好了要好好劝劝大人的,怎么你突然不说话了?”
“你不也是不说了么?”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啊?”
“难道我不是和你一样大么?大人不懂怎么去当一个诸侯,难道我就应该懂得么?”
余深河叫道:“你可是金求德教出来的。”
“不错,我们参谋是都去参谋司上过课,但金求德可没教过怎么辅佐诸侯,”周洞天不满地嘟哝着:“就是他,我看也没把黄侯辅佐得怎么样。”
“那怎么办?”
“刚才我不说话,还有一个考虑。”周洞天解释道:“虽然我们想诸侯就应该杀伐果断,不过要说成大事的人其实是千奇百怪的,不过他们的手下的大将到都差不多。我仔细想想,和我们参谋的工作差不多——无论如何反对长官的决定,但只要长官下定决心,我就一定要变成切实可行的命令。”
余深河没吭声,周洞天继续道:“诸侯这个位置太高了、太难了,大人比我们二人强很多,肯定会比我们做得好的,我们其实不也是在瞎想么?所以我们不要再管大人如何去做了,我们要辅佐好大人,让他的决心一定能够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