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曾经和许平鏖战多时,最近一段时间还在亳州让许平的大将孙可望望城兴叹:“郁帅不知道准备得怎么样了?”
包括新军在内的官兵越是被许平打得丢盔卸甲,朝中越是看重郁董,本来新军一直认为郁董只是占了个小便宜,趁着许平刚刚编练好军队,而且和西营配合生疏、又没有稳固根据地的时候小小偷袭了他一把,还有人估计许平当时可能就是诈败。但现在新军内部也有不少人对郁董暗自佩服,觉得就算是当时郁董有种种有利之处,只要能击败过许平一次就不简单。现在若是新军中有人说许平是诈败时,立刻就会有替郁董辩护的声音响起来:第一,能逼得许平用诈败就很不容易,考虑到郁董当时没有燧发枪就更不容易;第二,面对许平,身边是汴军这种友军,郁董不但没有全军覆灭,还成功地且暂且退到归德——即便当时许平的主要精力在河南巡抚身上、即便许平当时兵力不足、即便当时有更多更大的目标充当了郁董的替死鬼,这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当初蒲兄弟给开封解围时,郁帅不幸生病了,结果没有任何友军配合我们新军,”杨致远也对郁董印象不错,这么多次被许平重创、被追杀后,郁董仍然没有丧失斗志,而是坚定地守在对抗闯军的第一线——亳州。
解除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