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为此啊。江北军领军的正是郁董,他与黄兄弟是老相识了,大帅就是要问你对此人做何观感。”
黄守缺撇撇嘴,对自己的恶感毫无掩饰:“无能鼠辈。”
左良玉仔细问过上次祀县之战的经过后,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摇头道:“郁董此人颇有勇名,许贼大闹河南时,汴军各部一触即溃,只有郁董还曾小胜数场,最后被逐出开封府境时,郁董的军队也没有溃散。”
“这个,估计是他运气好。”黄守缺仍然一副不屑的表情。
“但是之后呢,在亳州郁帅也打得很不错,一年多来孤军挡住了孙贼的轮番进攻,”左良玉和杨致远通信过,知道对方对郁董也颇为注意,希望郁董和左良玉通力合作,吸引李自成的一部分兵力,甚至战而胜之。
随着左良玉把杨致远的信件拿出来,还有这段时间来郁董赢得的杰出战绩,黄守缺听得瞠目结舌,终于躬身谢罪道:“郁董想必是在开始的几场战斗中损失了不少精锐,所以后期才显得那样无能,末将无知,请大帅责罚。”
“不错,我也是这样想的。”左良玉沉吟道:“后来郁董在亳州真的是孤军啊,也很有胆色,他又是河南人,一定日思夜想要打回老家去。他与孙可望鏖战多场也没有吃什么亏,军力肯定是在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