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陪着镇东侯立下的战功,镇东侯当然应该首先考虑我们和我们的子侄,正如我们会尊敬镇东侯的世子、向他奉献我们的忠诚仅仅因为他是我们的领袖的儿子一样,你们这些新来者,怎么敢动一动颠覆这种秩序的念头?
今天,当得知在对面进行指挥的就是许平本人后,顾弥勒对胜利的热望就变得更加热切了,胜利、干脆利落的胜利对他来说不仅仅意味着他个人的功绩,同样是顾弥勒所属的这个集团的成功。可每次顾弥勒眼看就能打垮的正面闯军的时候,这些层出不穷的侧翼骚扰总让他们得到喘息的机会,顾弥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得以后退重组,继续与选锋营周旋。
这对顾弥勒来说是一种侮辱:对面的敌军无论是兵力还是武器都处于绝对的下风,可就是这样一支乌合之众,在许平的指挥下,竟然可以与镇东侯的旧部、杨致远提拔的将领、贺宝刀还有其他许多新军高层所赏识的一位营官周旋上两个时辰仍不分胜负。这是私人恩怨、但不仅仅是私人恩怨了。难看的胜利都不是一种可以接受的结果,这会让新军中那些因为出身不好而被排挤的人获得口实,很多这种心怀不满的人,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投奔许平,但确实是把许平对镇东侯故旧的胜利,看做他们的胜利的。
闯营的反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