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侧身去看一眼,命令非常明确,直冲许平的大营,脚下不许停留。近两个时辰的激战,让简继东的耳朵和神经都快麻木了,心中只有剩下服从命令这个信念。
前面的闯军站得笔直,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简继东看着他们把枪口放平,接着就看见一片白烟,似乎还听到有铅弹从自己身边飞过,发出撕裂空气的嗖嗖声。他脚下仍不停留,队官没有下令停步,那就得继续向前走。
对面的闯军又开始装填,现在连他们脸上的胡须简继东都能清楚地看见,这些闯军不紧不慢地装填着弹药,简继东已经能够看清敌人的眼睛,他们脸上的表情看上去——看上去似乎非常镇静,不、不是镇静,而是轻松,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
敌人的表现让简继东心中有些迷惑,不过没有听到停步的命令,所以还是要高举着旗帜向前走,现在敌我的距离已经称得上近在咫尺了,突然有个莫名其妙地想法涌上简继东的心头:“要是我就这么把大旗砍过去,不知道能砸到几个闯贼。”
前面的闯贼已经装填弹药完毕,简继东仍用力把双臂伸直,将军旗举得高高的,直愣愣地朝着敌人走过去,现在他与正前的闯军士兵面对面地看着。对方的表情变得更加奇怪,动作也非常的奇怪,不但没有放平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