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还是犯错了,在最关键的时候,他让磐石营一个营往复奔波,什么事都没有做。”
“因为杨将军是人,而是人就会犯错。”许平停顿片刻,补充道:“侯爷也是一样。”
夕阳下山前,西首营和西锋营都平安返回闯军大营,坐在帐篷中看书的许平,听见激烈的争吵声由远而近,不等他出门迎接,李定国和孙可望就拉扯着一起冲进他的营帐,两个脸红脖子粗的家伙吵了一路,进了许平的营帐后大喊大叫着要许平给他们评评理。
“我在大刘庄埋伏了好几个时辰,儿郎们被蚊虫咬的一身都是包也不敢动一动,沼泽里的蚂蟥爬到脸上都不能伸手去抓,结果你倒好,一下子就把我的辛苦布置全毁了,亏我藏得那么好。”
“你藏得真是太好了,藏得连我的探马都找不到。”
“要是你的探马能找到,那官兵不也能找到了么?”
“可是你竟然不通知我一声,侧翼那么大的一个豁口,让我怎么能安得下心。”
“我通知大将军到位了,你不老老实实地呆着,瞎跑什么?你看我像是会迷路的人么?”
“你以前又不是没有迷路过。”
“那是十年前了!”
“狗改不了吃屎!”
“好了,好了。”许平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