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大人?”
许平提着剑,站在距离黄希文几步外一动不动,后者皱眉看着他。
“大人?”余深河又发出一声探询,许平重重地点点头,余深河楞了楞,终于抽出佩剑,掷到黄希文的脚前。
黄希文敞开双臂保持着那副受死的姿态,低头看看脚前的剑,又抬起头看向许平:“这是何意?”
“你不是要和我斗剑吗?”许平平心静气地说道:“你不敢打么?”
“你!?”黄希文哼了一声,完全没有去捡剑的意思:“你连女人都打不过,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好汉?”
“一个连女人都打不过的人,你也不敢动手么?”许平冷冷地问道:“还是你明知我不会杀俘,所以才敢肆无忌惮地侮辱我?侮辱我的部下?”
听到许平的话,黄希文脸上的嘲讽笑容渐渐敛去,眼中又喷出怒火,他收起双臂,向四下环视,看见余深河等人都已经远远退到帐边,毫无出手干涉的意思。黄希文抿着嘴,俯身摸到剑柄,将它紧握在手,轻声说道:“我妹妹,是天下最善良的姑娘,她最不幸的就是遇到你。”
说完黄希文轻轻跃起,退开两步,和许平遥遥相望,两人对视片刻,黄希文纵身向前,挥剑向刺去,许平提剑架开这一击,然后后退半步上下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