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指着潼关城前的两道木栅栏,栅栏后是密密麻麻的明军旗帜:“他不打算放我军入关。”
“关中已经是一片空虚,如果不能在这里堵住我军,那孙传庭还打什么?他就只能困死在孤城里了。”陪在许平身边的陈哲说道,这两道木栅栏和潼关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防御体系,挡在闯军面前堵住了入关之路:“不过潼关守军已经是虚弱至极,若是稍有余力,就应该扼守谷道,不让我军逼近到潼关前。”
“刚刚赶来的乌合之众、衙役和民练,背靠潼关和这些木栅栏,还能有一战的勇气,你是孙传庭,你敢放他们在野外扼守谷道?”许平回头看了看行动缓慢的近卫营,脸上露出一些忧色,潼关前的有利地形尽在明军掌握,没有足够的空间供闯军展开兵力,甚至没有足够空间供大军安营扎寨。
“或许正面攻打潼关真不是一个好主意,”许平喃喃自语道,他也是第一次见到潼关,没有想到这里的地形如此有利于防御者:“我太想当然了。”
虽然有望远镜,但是许平还是看不清明军的具体部署,他回头挥了一下手:“我们再凑近些。”
带着卫士一直跑到明军的防御体系前,许平勒定坐骑再次举起望远镜仔细地观察起来,寻找着明军防御上的薄弱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