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是皇帝,岂能容不下一个小小的县令。”
“大王,”许平沉声问道:“大王为何要容他?末将很想知道理由。”
“因为我赦免了那些动手的人,他们奉官家之命行事,我不和他们计较了,而这个县令也身负皇命,皇命难违。”李自成长叹一声:“一不做、二不休,这些奉命行事的人,我要不就一个都不赦,要不就一个都不杀。”
“大王您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李自成虽然口中这么说,但脸上仍有悲痛之色,见状许平轻声安慰道:“体谅别人的难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大王您一定会成为一个好皇帝的。”
“我会尽力而为,再说,这个官不错,居然会为他的子民开脱,米脂有这样一个县令挺好,这样的好官我要为我的乡亲们留下。”
这些话李自成翻来覆去地讲显得有些罗嗦,许平知道闯王心中气苦,就进一步安慰道:“这帐终究还是要算在昏君身上,等我们攻破京师,就拿他问罪。”
“不错,昏君既然做得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到时候我把京师朱家的皇陵挖了,他休要埋怨。”李自成脸上又露出恨恨之色,手也紧紧攥成拳:“我要先让昏君看着我把他祖先的陵都刨了,再把他碎尸万段。”
……
攻破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