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还不像其他明军那样严重而已。
这样的结构让新军内部的调动已经近乎停止,很少有哪位营官会同意上层指派军官到自己手下的岗位上,而军官也愿意离开他经营以久的团体,到另外一个陌生的岗位上任职。
“明天若是赢了,也是王启年赢了。”周续祖毫不隐晦他的不满和怨恨:“到时候他的营最完整,说不定大帅就会让他自行扩充成几个营,我们能补满兵力就谢天谢地了。”
“要是打不赢呢?”吉星辉问道。
“打不赢?那就什么都没有了,反正休想让我断后,要断后也是救火营和直卫的事,总不成王启年的兵是兵,我的兵就不是兵吧?”周续祖营中也有大量的亲戚和熟人,他不能把这些来投奔他、支持他的朋友往死路上推。
吉星辉想了想,终于说道:“来,周老哥,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什么人?”
吉星辉让周续祖散去左右,然后跟自己带来的那个幕僚道:“见过周将军吧。”
“在下钟龟年,拜见周将军。”没有外人之后,钟龟年跨上一步,坦承了自己的身份:“在下的恩师牛公,现任大顺国相。”
听到来人自报家门后,周续祖没有勃然大怒、也没有大惊失色,而是一脸的平静,他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