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们中华的匠人地位实在是太低了,我猜应该是个颇有才学的士人翻译的,但又怕别人说他不务正业,不肯全心去读书考功名,所以都没有留下名字,可惜啊。”
“这些书令尊看过么?”
“从来不看,我推荐了好几次,可是家严不肯看。”
“令尊确实是太忙了。”
“唉,还有其他更有意思的。”黄乃明看到许平兴致勃勃的样子,就更为自己那顽固不化的父亲遗憾:“许兄知道光吧。”
“光?就是阳光、烛光的光?”
“是啊。”
“这谁会不知道?”
“但你想过光是什么吗?”
“光是什么?”
黄乃明又介绍起对光的最新研究进展,只要一提到科学,对面这位曾把自己打得大败的许平就变得像是小学生一般,果然不出黄乃明所料,他对光的全新理解再次让许平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现在英国对光有两种猜测,一种是微粒说,一种是波动说,前者认为光是许许多多种彩色的粒子,许将军如果有兴趣的话,我推荐你找工匠做一个三棱的琉璃镜,白色的日光可以被分解为七种颜色,这就是不同颜色的光微粒,它们混在一起的时候就是白光……”
“各种颜色混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