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怀疑,只是这次出兵之后,父亲的指示统统消失不见了,不再像之前对自己吐露出明确的目的:“为何家严不在信里暗示一下呢?”
“公子,”赵慢熊不禁莞尔:“三十而立,公子虽然还差几年但也快了,国公在公子这个年纪时那已经是独当一面,杀伐果断了。”
“哦,赵叔叔的意思是,父亲需要我替他分忧。”黄乃明猛然意识到,父亲可能是需要一个唱黑脸的角色配合他,如果身在战场的统帅反驳卿院,那么卿院就无话可话说了。
“一方面而已,另一方面,这次北伐国公让公子领军也是为了帮公子掌握军心,树立威望,就好比这两件事的处理。如果国公明确说:不罚,以军队为重;然后公子遵命而行。如此当然比不上国公不置一词,公子顶住卿院的啰嗦以大局为重,对吧?”在赵慢熊的分析中,他把黄石此举解释为骑上马、送一程:“国公在军中的威望已经够高了,但公子还不够。在卿院那边,是国公唱红脸,公子唱黑脸;而军中则是反过来。”
“嗯。”黄乃明点点头。
北伐军统帅部断然拒绝了卿院的要求,责备浙江卿院有小人无事生非,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而背后有嘴伤人。至于江西总督府和卿院都竭力隐瞒不欲扩大的安庆事件——卿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