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则视文官为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儿,挂在嘴边最多的话,就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在流洲的情形自然也是一样,郑胜的官职虽然比田机低了一级,但二人一文一武,互不节制,所以他并不惧怕田机,另外,在朝堂上文武官员也是互相看不对眼,就算是田机暗中上奏折打他的小报告,也自有武将替他说话。
当然,这文武官员虽然暗地里不合,但明面上还是要顾忌三分的,不然一上朝堂就针锋相对,那金銮殿就变成菜市场了。
郑府内,郑胜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长子让手下护卫捎来的书信,皱眉不语,信上说,儿子想要与十四岁就高中举人的林敬之结交,让他能帮忙劝说一番。
林敬之的事迹,他是听说过的,也知道这个年少有为的才子曾许过誓言,不再踏足仕途,长子的这个请求虽然很不好办,但他也觉得长子的想法有几分道理,既然是才子,而且又这么年轻,若果真能回心转意,将来定然是前途不可限量。
现在趁其还未发迹,就劝说一番,与之打好关系,对将来长子的仕途,定然有莫大的帮助,当然,如果林敬之是死脑筋,就是不回头,那他郑家也没什么损失。
‘只是自己该如何来劝呢?’将书信缓缓的放在桌面上,郑胜抚着黑须,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