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脚用力向上一蹬,左臂抓着木架借力,眨眼间就爬上箭塔。
幸存的弓手刚刚举起一具尸体又要砸下,被他一脚踹飞,撞在护栏上,弓手挣扎起身,他大步跟上去,大弓罩在弓手脖间,左手提起弓手头颅,露出脖颈,右手抓着弓一拉。
紧绷的弓弦犹如锯子,这么轻轻一拉,锯开了弓手喉咙,随后一把将弓手甩下箭塔。他舔了一下嘴唇,从腰间箭壶抽出一支精制长箭,扣在弓上,瞄着王翦就是一射。
嘈杂的战场上,他弓弦振动的声音连他都听不清,但是弓弦的血迹被震飞,将他半张脸染红。
快如流星的一箭,在将要射到王翦面门时,一名铁鹰锐士猛地举起手中铁盾。箭矢与铁盾发出清脆响声,竟被弹飞,而箭杆直接震裂。
铁鹰锐士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铁盾,发现出现了一个小坑,抬头望向箭矢飞来的方向,专心防守那个箭塔上的弓手。
“射死他!”一名秦军校尉看到箭塔上的周军弓手神射,当即指挥十几名弓手射击箭塔,即使不能射杀那弓手,也要将其压制。
“挡我者死!”薛讷单骑冲进一群秦兵战阵,大吼一声,一戟劈出,将举刀横砍他坐骑的一名秦将劈开头颅。
“杀!”刘仁轨指挥大队人马杀来,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