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逆时针猛地一旋,车辆再一次偏离轨道。
几次三番折腾,李野连忙探头往前看了看。这一看之下,不由大惊。前面那辆红色法拉利竟然如撒泼似的在前面行起了z字型,一下拐左一下拐右,行踪很是不定。它这么搞,周茹恒那里超得了车?万一行差踏错强行超车,两车在这么快的速度之下追尾,车毁人亡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能开得起上千万跑车的人性命都金贵的很,谁愿意因为一时输赢而丢了性命?
周茹恒肯定是不愿意的,他还有一个大世家要去继承呢。
但让他怄下这口恶气,又是很难以接受的。所以,他一直紧紧想追,一心想要超过那辆红色法拉利。然后狠狠教训一下那车主,他还见过这么无耻卑鄙下流没品的车手呢。一点都输不起,见要被超车了,居然玩起了这么无耻的手段。
来来回回绕了十来回之后,周茹恒的耐性也逐渐被磨光,只见他猛地一摁喇叭,骂道:“妈的,让我超过他,非得扇他两耳光不可。”
“这人还真够阴损的,居然拿性命来威胁竞争者,没品到这种程度也算得上是一朵奇葩了。”李野同样表示愤慨。
“哎!”周茹恒听后,长叹一声,无可奈何的感慨道:“可他就是这么无耻,咱们还能拿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