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时间那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三人这般遭遇,也算得上是有福同享了。约莫又过了半个小时,两人都恢复了一些气力,一起身便同时冲进厕所,戏耍起下体的泥泞来。
由于两人的身体构造几乎一模一样,所以倒也没有什么避讳。很快,两人便脱了个干干净净。洗了一阵,两人聊开了天。
“姐,你有没有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特别是下面,之前的那股压抑感好像消失了不少。”上官翔这般说道。
“嗯。”上官风点点头,没有多说话。虽然她只比两个妹妹分别大了二十分钟以及十六分钟,但却稳重许多。
“难道那人真的治好了妹妹的顽疾?”上官翔小心翼翼的说道:“这样说来,他是不是也能治好我们的顽疾!”
她这话刚一说完,上官翔便制止了她:“别东想西想,现在我们应该弄清楚三妹到底被他关押在哪里才是正道,我可不想这么拖下去。师父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到时候世界洪门大会召开,咱们还没拿到上海洪门的令牌,师父的惩罚,你可是知道的。”
“嗯。”上官风一提师父,上官翔当即噤若寒蝉了。
这时,上官风开始穿起衣物来,一边穿一边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三妹应该就在这附近。”
“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