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轮椅,虽然他的用尽全力依然很轻微,但是李野却明显能感受到他的愤怒。“你觉得会是谁这么恶毒一心想要我难堪?”
“我还是那句话,谁得到的利益最大那个人就最具嫌疑。”李野淡淡说道,末了又添加了一句:“师伯您觉得咱们武馆总部今天就只留了一个打太极的老头,正常吗?我相信如果今天咱们总部武馆精锐尽在,这帮踢馆的绝对讨不到好去。”
“路文涛啊路文涛,你好狠的心呐。”司徒争鸣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此时他对路文涛的恨意达到了极点。他当然知道是谁昨天力排众议要将武馆总部所有精锐调去长岛陪老爷子钓鱼的,说是保护安全。可老爷子的身手需要保护吗?再说了有路文涛他自己这个顶尖高手在,还需要其他保镖吗?之前他不觉得这是蹊跷,相反还觉得路文涛护主心切。如今这么一推敲,是越发的觉得路文涛狼子野心了。
“师伯现在倒是不用急,毕竟现在咱们还掌握主动。”李野微笑说道。
“什么意思?师侄!”司徒争鸣连忙问道:“你快给师伯说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很简单。师伯待会儿一回家,就说身体不适,紧接着你把所有罪责都怪罪在我身上,就说我是有心谋害你性命的人,然后假装把我给扣押了。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