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之国的边境已经近了。
刚下过一场雨, 草之国的森林边境还很潮湿,显然被大型忍术肆虐过的森林一片残垣断木,撕裂的草皮露出下面受雨后潮湿的土壤。一道身影飞快地从树枝间掠过,在已经一片死寂的森林里留下一道略显凉薄的残影。
一道冷光忽然从远处闪进飞快跳跃在树枝间的少年眼底,几乎来不及进行思考,在战斗中早已养成条件反射的神经已经令他作出了回避的动作并随手甩出了一支冰冷的苦无。即使目光已经捕捉到了从枝叶间反射出冷光的只是一个沾着暗红血渍的护额, 苦无却早已脱手,命中了护额上的铁片,铁器相撞发出叮的一声, 悉数落下地面。
深蓝色忍者装束的少年停下了去握住身后白牙的动作, 沉默地垂眼看了看地上那个岩忍图案的护额。他从树上跳下来,稳稳落在地上,冷漠地打量了一遍四周,直到确定了什么,才微微松了松紧绷的背脊。
旗木卡卡西弯腰拾起了他扔出的苦无,手腕一转就放回忍具袋里。他满身冷清,动作也毫不拖泥带水,冷冷淡淡的和世界隔绝开来,眼睛始终是一种无动于衷的半敛姿态, 一个看着就觉得干净又利落的少年。
卡卡西眺望了一眼火之国的位置, 出了这个森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