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靠西面的一家小居酒屋里走出一名酒屋的常客, 还是白天就已经醉得扶墙而站,他塞在里衣里的护额已经失去了该有的光泽,就如同他脸上同时消失的气魄和坚毅。他没走大道,反而躲着人群一样穿过小巷和隐蔽的过道,靠近了宇智波居住的较为僻静的南贺川。
他醉生梦死,昏沉度日, 日复一日地堕落糜烂,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烂在角落里。
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
酒精不停刺激空空的胃部,像有刀在不停地剜割。他早已习惯, 压下了反胃感后抬头眺望了一眼午后刺眼的天空, 然后低头揉了揉眼睛,却无意看见了站在河边的女孩。
那是个银发的女孩子,陌生又美丽,气息干净而纯洁。她坐在光滑的石头边上,正脱了鞋试溪流里的清澈流动的水。似乎是发现触不到水面,她从石头上站起来,扶着石头蹲下去,银发也落了些在水面。白嫩的脚丫触及凉凉的水让她微微一个激灵收回了脚,随后又忍不住跃跃欲试地再次把脚探下去。
画面太生动鲜明, 视野里的阳光也好像重新变回了暌违已久的模样。脑子里的酒精像霎时就醒了, 又好像从来就没醒过,以至于现在还出现了幻觉, 青年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