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的水汽, 想来夜半应该会有一场雨。薄野翎安静地跟着上川曦步行到了一座桥, 看上川曦随性地翻过桥栏坐好, 她也小心地坐了上去。这里已经有些远离大路了, 脚下平静流淌的河面映不到半点光,乍看像是无底的漆黑深渊。
“我以为你会杀了我。”说话的是上川曦,她喝了几口啤酒,毫无畏惧地看着脚下墨黑的河道。
“我以为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那场战斗让薄野翎过于劳神,此刻放松下来,才迟钝地察觉到额头有些发热。
“嗯?你可不要开玩笑了,你从头到尾都没有主动攻击过我吧。要是你真的认真起来的话,只需要一击——”上川曦做了一个拉弓的姿势,“我就必死无疑了吧。”
黑发的女孩子已经染了些酒气,脸上也带了薄红。薄野翎喝了一口果汁,温吞地回答:“不会的。”
天空没有星星,空气中也没有风,周围的环境在夜色中成为了深深浅浅的剪影,目之所及没有任何能将视线久久放过去的地方,薄野翎只能感受着脚下无声流淌的河面出神。
“你知道我以后还会对你动手的吧?”
“嗯。”
简短的对话忽然出现,又忽然消失,两人再次陷入静默。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