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好!”
浊流又道:“其实黑廷斯还有些用处,他复活了一个母皇。而有了母皇,母巢就是可以放弃的了。”
“你想得太多了!”
浊流一凛,不再多话。
无定则站了起来,径自向外走去。在离开之前,她冷冷地扔下一句:“今晚把人给我送过来!”
“如您所愿!”
入夜,浮世德华灯初上。
在皇宫内一个单独的院落里,尼瑞斯正怔怔坐着,注视着窗外的夜景,在发着呆。
这些日子以来,他即不练武,也不读书,更不曾去自己的位面开拓征战。他的母族曾经派人来求见过几次,但都被轰了出去。
尼瑞斯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就是那样一个人呆着。他究竟在等待什么,却没有人知道。
房间里安静之极,就只有魔法灯极细微的嗡嗡声。就在这时,突然响起几声敲门声!
在寂静的夜里,这几下是如此惊悚突兀,尼瑞斯全身一震,手不受控制的抖了抖,一下就把桌上的酒杯扫落。
啪的一声,水晶酒杯摔得粉碎,猩红的酒浆泼洒一地。
尼瑞斯呆呆坐着,那一地的酒,红得就像血,晃得他阵阵眩晕。
敲门声再次响起。
尼瑞斯打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