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脑浆、鲜血溅得道出都是。
好在廖琼早有防备,红白脑浆并未沾到身上。
剩下的9名幸存者,也先后头颅爆裂。
“该死的!”廖琼出口大骂。
一次两次失败,可以视为偶然,连着十次都是这种结果,那就只能说明一个事实,这股神秘能量是有人故意安装在这些地球人头部的,而且设定了保护机制,一旦外来侵袭力过于强大,能量膜立即自爆。
廖琼沉吟半晌,转向惠允道:“听说你调查过这个楚皓的底细?”
惠允闻脸色一震,本已万念俱灰的他,仿佛看到一线活命希望般,赶紧道:“舵主,属下确实调查过这个楚皓,若您能绕属下一命,属下势必言无不尽。还请您看在这半年我为您出生入死的情分上,给小人一条活路。”
廖琼不耐烦道:“好了,反正你也逃不出本座掌心,杀与不杀都不会威胁到本座,反倒这个楚皓,倒有点麻烦,把你知道的如实说出!”
“是!”惠允虽然害怕廖琼事后反悔,但现在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谈判的资本,只能全力把握眼前这一线生还希望了。当即将自己调查来的结果和盘托出!
廖琼越听脸色越沉,惠允说完后沉吟好半天,才叹声道:“姓任的果真不是个东西,竟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