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幻想,若是自己有天神一般的力量,他一定会杀了夏颉,然后将旒歆搂在怀中好好的亲昵爱抚。
假如,他有那样的力量。
斧刃再一次压在了易昊的脖子上。夏颉冷冰冰的说道:“看样子,你是不愿意去给我作证的了?”
易昊差点没哭出来,他怎么去给夏颉作证啊?要他发下血誓说杀了赤椋的人是白蟰么?那他岂不是自己找死?他也不知道是否到底是白蟰干下的这事情,虽然他敢猜测有大半的可能性是白蟰,但是他不能肯定这件事情啊?
大颗大颗的冷汗冒了出来,粘在那一片片自皮肤下长出的细小嫩芽上,有如清晨的露珠般晶莹剔透。易昊想要哭,但是却哭不出来,夏颉的大斧头还按在他的脖子上呢。他想要叫救命,但是,既然刑天家的军队都进城了,而城卫军也好、王宫的禁军也罢,居然没有一个冒头的,可想而知,履癸已经默许了夏颉的行动。
易昊觉得委屈,他想要放声大哭。夏颉不过是一个新发迹的天候而已,而他易昊呢?中天候,可是大禹祖王建立大夏时就分封的世袭爵位,何曾想过,中天候这一脉,会沦落到如今地步?
但是情势逼人,若是自己不去履癸面前‘诬告’白蟰,怕是自己今天就要被砍下脑袋。传说中的幽巫和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