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条要小得多,宽度只能容两个人侧身勉强挤过,高度也只比张山略高。
而且张山人高马大,把前面的路堵了个严严实实,我连条缝都看不到。
我甚至怀疑如果出现情况,他是否能转得过身来。
这条路似乎没有尽头,既没有上下坡,也没有转弯,就这么笔直地在地下延伸着。
我的手机昨天在河里泡坏了,无法开机,张山也没戴手表,不知道走了多久,可能只过了五分钟,也可能已经走了半个小时。
总之在这个漆黑且极为安静的环境中,你的时间观念完全丧失掉了。
张山突然停住了,我由于时刻在关注后面的情况,一下就撞在了他身上。
张山艰难的把脖子扭过来,因为头顶装得有灯,他不能直视我,看着我后面长长的甬道说:“这是条死路。”
“不可能!”我马上就意识到,防空洞怎么会有死路?
就算前方没有出口,至少也应该有一片较大的区域,用于安置人员或储备物资。
如此长的一条甬道,走着走着就没了,这是绝对不合常理的,除非当时挖到这里放弃了。
张山见我不信,侧过了身,努力把后背贴在甬道的一面墙上,留出了一尺宽的缝隙让我自己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