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搬不动啊!”我扭过脸,冲后面喊道。
刚转过身,一张面目全非的脸就在正前方,白色的眼球没有丝毫光芒。
我刚要喊叫,扶尸咒抬起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
瞬间,血液被阻断的感觉从脑部传来。
张山爬了起来,伸手来掰尸体的手指头。
缺氧正在慢慢侵袭着我。以扶尸咒表现出的力量来看,它要一把扭断我的脖子,轻而易举。
现在却要弃简从繁,让我慢慢窒息而死,显然是故意为之。
真是恶毒的诅咒啊!
张山在我脖子旁忙活了半天,一根指头也没掰开。
无奈下他跳到一旁,抽出了一直别在腰间的那把断刀,左手握刀,同时抬起了右臂。
“我日你姥姥!”
张山一声暴喝,举刀砍向了自己的右臂。
还没等我看清,一股浓烈且带着体温的鲜血喷向我和扶尸咒。
我感觉咽喉处的压力在逐渐减小,试着扳了一下,扶尸咒的手指居然有了一丝松动,不再是那么坚硬如铁。
当下什么也顾不得了,我催动着身上仅剩的力量,慢慢掰开了扶尸咒掐着我的双手。
“啪”,我掉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鲜血溅得我一脸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