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寸,进度缓慢。
废了好大的劲,终于爬到了一层的电梯门处。
可新的问题出现了,为了和上下运行的电梯能够良好的接触,门内平平的,毫无着力点,吊在钢缆上的我们,想把电梯门打开,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忍不住又低头看了一眼,那些虫子居然已经堆起了一人多高,马上就要能够到天花板的顶了。
我俩挂在钢缆上,大眼瞪小眼,毫无办法。
虫子……已经爬了出来……
“有没有人啊?!快帮忙把门打开啊!”刘云龙伸出一只手,把电梯门锤得咣咣响。看来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方法,我也跟着他一起喊道:“快来人啊!”同时腾出一只手不停地捶打电梯。
这两部在角落里的电梯,晚上根本没人坐,至于谁能听到,那就要看我们的造化了。
爬上来的虫子,四散在电梯舱道的墙跟,正以惊人的速度继续向上挺进。我俩吊的钢缆上,也顺着上来好些只。
刘云龙还在扯着嗓子吼叫,外面依然毫无回应。
突然,一楼通过门缝射进来的光线变粗了,我俩抬头看去,正有人在门外用力把电梯门掰开,推往两边。
门全部打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外面。
“张山!”我俩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