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的魇,我也不会收。
老人一辈子没落个善始善终,我还帮他们?门都没有!
于是趁着俩人捋袖子打算开干的空,我悄悄站起来,从沙发一侧绕到门口,准备走人。
“小王!你别急着走,既然事情咱们都说开了,你就来评评理,究竟是我俩谁的错!干嘛我妈要连我一起怨?”老板瞅见我已挪至门口,赶忙走过来又把我拉回去。
“这是你们的家事,缘由和起因你也知道了,就饶了我吧!?”我哭丧着脸求他道。
“那怎么行?你得帮我们处理好啊!我妈到现在都不能瞑目,你让我这做儿子的又怎么能睡得着觉?”老板一边扯着我,一边义正言辞地说道。
“哟~得了吧,吴国晓。别装得就你一个好人,我们全是恶棍。我告诉你,我是嫁过来的媳妇儿,这事儿本就没我什么事儿,你妈走了还这么欺负人。我没说什么那是你的造化!小王,你过来,别听他瞎说,我给你说说事情经过!”老板娘又怎会让他先入为主,于是主动走上来也拽着我,要讲明情况。
没办法,我只得又坐回沙发上,听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不过七零八落地拼拼凑凑,我也知道了个大概。
我们老板的老家是河南下面的一个地级市。虽然是小地方,但这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