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孔子的面授机宜下,驷赤利用自己的口才在几日之内收获不世之功,让孔子能够不费吹灰之力就获得了郈邑。
孔子轻松获得郈邑后,让鲁国上下对他更是刮目相看,而叔孙州仇也无话可说,只好将郈邑按照约定送了孔子。
孔子却没有将郈邑据为己有,而是向鲁定公禀明了整个经过,并强烈要求将郈邑上次给国家,由鲁定公进行管理。
鲁定公此时如何肯接受这份大礼,他还指望孔子再收服其他二都,如果此时就收了郈邑,估计会让许多臣下寒心。
鲁定公再三推迟下,孔子并道:“郈邑始终是鲁国的,公家何时需要就尽管拿去。”
在孔子的建议下,驷赤被任命为新一任的家宰,配合公家的人对郈邑进行管理。
接下来就轮到季氏了。季氏治理下的费邑,生产关系相对进步,经济日益繁荣,当时的费邑实际上被费邑宰公山不狃与叔孙辄控制。
孔子隳费邑有一个有利条件,因为他的弟子子路之前被他派往了此地,并担任了季氏家宰,实际上等于拥有费邑的管理权。
因此,费邑虽然实际上被公山不狃与叔孙辄控制,但子路却是跟着季桓子混的名义上的家臣头子。
孔子毅然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