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新做的三层农民房啊,谁愿意就这样搬到那么偏远的地方,才给赔这么点钱?可是不同意没办法啊,除了我,其他村民不是敢怒不敢言的,就是被打怕了被陷害怕了不得不签。我是最后一户,所以才坚持到了现在,如果不是的话……我,我恐怕也早就签了……”徐大宝越说眼神越是黯淡,很明显他的脸上充满了无奈与无助。
范伟深深的叹了口气,随着国家经济的发展,强拆贱赔的现象简直是屡禁不止,有些为官者为了自己的私利,欺上瞒下,动用帮手秘密抢夺本该是属于老百姓的钱财,真是黑心到了极点!很显然,这钱志国当然不可能会是这块即将开发的地皮投资者,但是他是绝对的管理者,那么自然有千百种渠道能私下挖掘钱财,并且还能让比他官大的察觉不了比他官小的敢怒不敢言。这就形成了一种风气,一种贪污成风的风气!要知道,做保障性住房和造商贸街那可是完全两个不同的概念,若是操作得当,钱志国能秘密赚到的好处那可是天文数字!
也难怪钱志国会狠下心干这一票,作为一个县城新区小小区委书记的他平时被县委县政府给压着,根本捞不到什么大油水,而这个项目可是整个新区内部西部东新区一个小区的改造计划,这样的香饽饽他自然是想要抓住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