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和你二叔最熟悉,当然知道他是啥样的人,总之,你二叔绝对不会是被人害的!”
屋内暂时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讨论了半天结果还是不知所以然,这让众人颇有种焦急却丝毫没有办法的感觉。许薇靠着范伟默不吭声,只是将拉着啊毛的小手紧了紧,似乎生怕他跑掉一般。
就在这时候,范伟却突然开口询问出声。他朝着眉头紧锁的许大柱微笑道,“伯父,我想问下,听说二叔是矿场里上班的对吗?那他是在哪家矿场上班,一般作息有什么规律呢?”
许大柱有些意外与范伟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但是眼神里还是透露出丝欣慰。毕竟范伟问出这样的问题,自然是想也出一份力帮一份忙,有没有效果他不知道,但是最起码范伟是关系许家的,有这点表露就够了。
“范先生,我家这老四是老许家最小的儿子,从出生到现在就数他最老实,也没啥文化,平时一般就在家务农,没啥钱。前几年西风山……就是在许坊村大约十几里地的大山里发现了煤矿,后来有外地人来投资就建起了个小煤矿场,他那时候孩子刚出生没多久,为了想让儿子活的好些,他就去当了挖煤工,这干了几年都是好好的,谁晓得四天前就这样突然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他一般作息很有规律,下班后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