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后一定能成为甲类集团军的。”方项说的很流利,显然他很清楚自己要什么,目标是什么。
“哦,是这样?可是我想如果像你这样的尖子是可以调转部队的吧?为什么不去甲类集团军?”范伟就有些奇怪了,这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谁也不可能把兵留在某个建制里一辈子。调转部队是很正常的事,就算是在和平年代,只要有机会,人往高处走,士兵军官也总想往更好的部队流动,这是人之常情。
“我这条命曾经是被团长救的,所以我一辈子都跟着团长。”方项咧嘴憨笑道,“只要我团长到哪,我就到哪。”
范伟点点头,算是表示明白。其实越是和方项接触交谈,他就越是起了爱才之心。忠诚,还有什么比拥有这样性格的手下更令他放心呢?不过他也知道,这种事勉强不来,方项也不可能会接受他的邀请。
“你很喜欢车,是吗?”范伟转移了话题, 因为他看出了方项开车时眼角闪烁的兴奋之色。
“是啊,我家在农村,很穷,我们那一年到头也没什么车经过,只有拖拉机。后来我小时候有次去了县城,看了真正的汽车后,就非常想开,我爸说农村娃要想开车,只有一个门路,那就是参军。所以我后来加入了军队,开始是汽车兵,可能是因为我从小